「沒有人喜歡戰爭,但打起來的時候,我不要輸。」
說的很好。
1月21日美國新任總統奧巴馬發表就職演說,中央電視臺球全程直播。
當奧巴馬說到‘Recall that earlier generations faced down fascism and communism not just with missiles and tanks, but with sturdy alliances and enduring convictions. They understood that our power alone cannot protect us…..’
而即時翻譯人員就翻到‘我曾經回憶過,在我們上一輩人,他們擊敗了法西斯主義和共產主義,但是之所以能夠做到這一點是因為我們有…..’時,直播畫面被終止,鏡頭轉向直播員。直播員顯然始料不及,顯得措手不及,匆匆向一旁的評論員發問。但評論員比她更措手不及,喊了她兩次才反應過來。
其實始料不及的豈止於評論員小姐呢,誰又會想到蘇聯垮臺18年了,還會有美國總統提起共產主義?因此,大大始料不及的該是中央臺諸公。
最後還有大大大始料不及的人,不是別人,是我。到今天為止,中央臺諸公還用這種封殺電視畫面的方法控制資訊,還封得如此之笨,如此沒效率,能不使人大大大的始料不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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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感到“前路有點茫然”,意志開始消沉,惰性將要萌生的時候,有三件事可以做:
一,聽音樂
二,整理房間
三,到街上走
睡覺的話會墮入懶惰的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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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着火了。甲:「快下來!」,乙:「在穿襪子。」….甲:「別穿襪子了!」…
甲:「怎麽還不下來?」乙:「在脫襪子。」
二.昨天才知道孔德成死了。
三.某某說:「這些根本不是真正的老師,他們只是來上班的。」我說:「我們也是上班的呀!我們來上課不就是打卡嗎?」某某:「對呀!那怎麽我們還要繳錢?」
四.俄國潛艇又出事了,該死的北極熊。
五.讀易卜生。
六.陳定炎先生於年中死了。他是陳炯明的兒子,由於覺得父親死後長期背負不公道的名譽,二十多年來不斷從海内外蒐集資料,證明他父親是愛國者,只是被孫中山及其後繼者誣衊,抹黑,弄得死後長期背負駡名。他蒐集的資料非常多,出版了「陳炯明研究」等等,都是很大部頭的書,令人肅然起敬。他臨死前,還向惠州市政府發信,要求修好父親的墳,因爲「家父陳公競存,字炯明之墓,多年前惠州政府在附近因建道路而使墓地受到嚴重破壞,家母及家兄之墓原葬在兩側,亦已蕩然無存」是多麽可悲的事。如今陳先生墓草久宿,翻案之期渺如星際,更令人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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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八年的第一天。
一切均有徵兆,未見閃電,先聞雷聲,就如見官前,必先熬個四十大板,但這次沒有。說要上山看日出,就只考慮了那麽個一分鐘,便成行了!就如決定買一串魚蛋那樣從容不迭,想來也覺得有點怪異。儘管外邊只十度上下,還是只穿了兩件薄衣,帶了個斜背袋子便揚長而去了,就如去一趟酒樓吃飯。本來也沒問題,十度嗎,也不見得過分地冷;風嗎,也不見得很帶勁,還可接受;但當氣溫突然降到四度,風驟增到三級,便構成了問題。可惜發現問題時已然下了車子,站在那荒山幽谷之中矣!
本來呆候那輛破車長達一小時之久,加之車費竟不合理至$22,已是怒從心上起,無處可供宣洩,但一下車,不要說怒火,岩漿也被凝結了。下車後第一個想到的詞語是「不妙!」不妙是定了,事已至此,也絕沒打退堂鼓之理,只好硬著頭皮踏上石級。目的地是大東山,但昂頭瞻望,就只黑壓壓一片,視野就只電筒燈光所及的一兩米,實有點一步一步邁向深淵的感覺。路是越行越陡,風是越高越厲,越冷,人是越行越見鬼,起初身體是顫抖得不得了,舉步維艱,慢慢竟是不抖了!起初還高興,以爲身體已然適應環境,再無後顧之憂矣,但當發現竟只是凍得沒感覺了,心情遭逢了強烈落差,沒想到我竟變了一根移動的冰棒。還是繼續走,那更不得了。我是沒見過空氣可以這樣殺人的冷,風可以這樣猛。一直深信人被風吹得倒下只是電視劇的情節,那有這般兒戲。舊觀念被再一次打破了,風是可以吹倒人的!當你所有能聽見的只是了那不知所謂的風聲,人是被吹得蹲下不敢動,仰望明月,你就會開始思考一些很實際的問題了:「究竟是被風吹死,還是被天冷死舒服些?」想了一會,只覺兩種死法皆不人道,人豈能死得如此窩囊?一念及此,便開始半蹲著身體繼續爬了。一直想喝水,但到達山腰後,這念頭便遭打消了。並非沒水,而是手指已然沒法完成拉開拉鏈,拿出水瓶,扭開蓋子,這一系列「複雜」動作了!十根手指全僵了,還能微微的動,可是我完全感覺不到。能動,但我感覺不到它在動,可以想象那是一個什麽鬼模樣的手。
終於看到聞名已久的小石屋了,那是荒廢了的十來間散落的小屋,只是人去樓空久矣。時間太早了,距離日出還有兩小時,挨著小屋躲一下風不是很寫意嗎?絕不是那回事。挨了十分鐘,還沒什麽,過了二十分鐘,見鬼了。風是弱多了,但冰寒的鬼風卻是無孔不入,竭盡滲透之能事,把體溫,以致生命一點一滴的帶走!記得鹿鼎記中有一幕寫海老公跟假太后對掌,海老公出奇不意,使出一招「陰陽磨」跟假太后比拼内力,「將太后的内力一點一滴的磨去,直到軟癱而死。」一直不明白假太后當時究竟是何種滋味,現在是有點眉目了!由於被「雪地中睡着結果是一睡不起」的傳説驚嚇之下,不得不喚起僅餘的精力,作無目的漫步,絕不再停下。坐下嗎,那是前往地府的捷徑。走路嗎,每走一步,便是跟冷至骨髓裏的寒風作了一番爭鬥。如此困境,當真懷疑是否被鬼魂捉進了一個靈異空間。望著滿地的帳篷,看來除了我們,大概也沒人會在寒冷警告加強風信號之下在此呆吃西北風。
過了兩個小時地獄般的日子,雖說未看破紅塵,已然感到不如死去了乾淨。正是萬念俱灰之下,帳篷區有人起床了!熱心人給我們熬了熱水,雖不至於是被救了一命,但也是頭一次真正感到雪中送炭的意義。喝過熱水,也不管冷死還是凍僵,重新拔起冰封的雙腿向山頂疾奔。說實話,山上風是更淒厲可怕,無處可躲,也無處可供依靠,在上面待了半小時,就如過了半年,搞不清楚是在等死還是等日出。月亮隱去了,星星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片烏雲中夾著白,晚霞似的紅從中閒鑽出。海天並非一色,山丘沒樹,光禿禿的一片挨著一片。西面見到機場,上面是混沌一片,霧氣濃得令人很不舒暢。愁雲深鎖東涌一列列樓房,很有初夏黃雨霏霏,霧鎖秦淮的意境,但此刻沒覺得浪漫,只感到一陣悲涼。
太陽是從紅霞中鑽出,斜斜歪歪的升起,軟綿綿的沒一點硬朗。緩緩地升起,起初是血紅得一團,亮得很柔和。慢慢便霸道起來,橙紅的光線四散,很刺眼,如一跟跟觸手把所有都捉過去。身體緩緩解凍了,真正感覺到太陽的偉大。太陽升起前跟後,豈止兩個世界,是烏托邦跟無間地獄的分別。
很不尋常得經歷,也是不可多得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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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嘉威教授
又是一年白色圣誕。上大學的第一年圣誕和往年沒有多大分別。依然看了套圣誕大片,依然沒有失望。《投名狀》拍得真不錯,感覺金城武是三大巨星中,最有看頭的。
這一年,經歷了高級程度會考的煎熬,暑期工的磨練,北京旅行的自在和家鄉的靜修,然後就是現在緊張的大學生活。我也開始明白趙老師當初的大言不慚。在大學,果然是另一番風景,只是不知有多少人懂得欣賞。這一年好像蠻充實的,做了很多事,都感覺好有意義。自我認為大學的生活應該很燦爛才對,可是聽到不少同學說痛苦,我有點不解。也許真是人大了,想法自然和別人有分歧。算了,今天我只想寫點在北京的二三事,一來可以圓了鄭勇的“心愿”,二來其他事值得分享的不多,因為很多都很個人。
甚么時候去北京我忘記了,只記得是今年中旬。當日我背著行囊,和鄭勇、陳伊利一起上路。沒有旅行的興奮,也沒有離鄉別井的悲愁。
在火車上遇到個很藝術的老伯,不知是我長得像他親人還是甚么。總之他抓住我問長說短。車上,他給我幾乎說了他的一生,最後得到的結論是為女人所誤,為避免誤會,我應更正為為性欲所害。作為人類的知性覺悟,他花太多時間在性和欲這方面,致使他現在仍無兒無女無事業。他是建筑設計師,卻到香港發展;他是北京大學教授,卻到香港的城大自薦;他滿腹經綸,卻倒在上海的花叢中。唉,人生的悲哀莫過于拿筷子喝甜湯,不但不合禮儀,還嘗不到多少甜頭。我不敢說他這樣的一生有甚么錯,只是向一個素未謀面的年輕人如此訴苦,我不會可憐。
對這件事記憶深刻是因為在大學我也遇到很多這樣老伯型的人,我希望各位同學不是這樣,也希望自己不是。
來到北京,看到祖國的咽喉。沒有想象中的宏偉,也沒有想象中的古樸。曾經老去的北京,好像返老還童,也許是巨龍騰飛的征兆,也許只是南柯一夢。北京舉辦奧運在即,我卻看不到半句標語,只是路牌多了行普通話英文,讀來會感覺自己真的不在香港。聽說中國上下五千年,華夏民族,炎黃子孫,歷盡風霜。在將要抬頭的今天,還要長戚戚地拿出鄭和來宣揚和平崛起。我來北京,大街上看見兩個女同志在擁抱相吻,連汽車駛過,也要鳴笛繞道;地鐵站門口,看見穿著校服的學生相擁著“搞”起來。我不知道他們在“搞”甚么,所以可能是我誤會了他們,誤會了北京。北京很時尚,想不到落後的,是我的思想。也許明年要到法國走一趟,如果我有足夠錢的話。
在北京,我們經常行夜街。可是北京沒有行夜街的文化,特別是我們立腳的崇文區。在回旅館的路上,幾乎是摸黑履行。我不能說這區沒有街燈,可是擺在馬路中間。在非常非常寬闊的馬路上,我們這些“邊緣”少年能享受多少燈光可想而知。說實話,我很怕黑的,我一度非常擔心路邊的半人高的草叢會冒出個人來,然後大叫:“搶劫!”當時我一直思量一切對策,忽然草叢里真的冒出一個人,竟然還帶著摩托車頭盔。天呀,在黑夜里,要看清對方相貌已經很困難,更何況它帶上頭盔!我深信我們身上的錢也會死得瞑目。但我意志不死,當時我還幼稚地想象它只是一個人,我們三個人,分開逃跑至少還能保住三分之二的錢。可是它滅口怎么辦?也許一起撲上去還有生存的機會。我身上有瑞士軍刀,一沖上去可以直插它心臟。可是心臟在哪?我記得心臟不在胸口中間,可是偏左偏右心里沒有底。當時我清楚記得自己整個胸口都在跳,它甚么時候脹得這么大?想時遲那是快,它跳出草叢就是往馬路沖。我眼睛全程緊盯著它,不敢留意馬路上有甚么。現在想來假如我看看路面情況,至少心臟負荷沒有那么重。原來只是虛驚一場,馬路旁有一輛摩托車,它騎上車,就“nmnmnmnmnmnm”(擬聲詞)的開走了。留下我們看不到的黑煙和自嘲。(本段有一半內容是那些黑煙給我虛構的)這件事真的有發生,只是那個戴頭盔的是對著草叢撒尿而已。
來北京,我沒有甚么期望。應該說,我對旅行沒有甚么期望。旅行給我的感覺是要走很多很多的路和看一些稱為名勝的東西,然後回家。直至旅行前一晚,我才能說服自己,“也許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呢”。是的,北京之旅沒有白去,不跟旅行團絕對是明智的選擇,或者跟旅行團就不能帶陳伊利,因為他總是賴床。
所以我決意成為這次出行的維護者,負責控制各人情緒,突發事件和金錢支出。幸好他們也很合作,我的工作很輕松。現在我想到的值得分享的恐怕只有一件事。
那天,我們游覽完故宮。吃過飯,離子夜還有大概四小時,陳伊利不想回家,鄭勇說會浪費美好時光。我提議去網吧,鄭勇贊同,陳伊利半推半就,最終成行。來到網吧,鄭勇拿著那張通行證排隊買票,剩下我倆去“霸”位。最終佔到三個連位坐下,鄭勇過來,可是手上沒有票。經了解,原來他不足十八周歲,不讓買,然後很悶悶不樂地坐了我的座位對著屏幕發呆。看到鄭勇這樣,我很不忍地幸災樂禍了一番,然後和陳伊利去排隊。因為我倆都成年,買票不是問題。可是那個服務員果然厲害,聲稱兩張通行證只能買兩張票,也就是只能開兩部電腦。兩部就兩部吧,上次開一部電腦也是這樣。可鄭勇還是不滿,說想走。哇,兄弟,饒了我吧。當知買票難,退票更難阿,你以為我是神仙阿?不過鄭勇是大老板,小弟是來討飯吃的,還是退吧。留得金錢在,哪怕沒人收。只是想不到購票的那個會罵我(們)“神經病”,還頭也不回地全數歸還購票款項,反倒覺得是我負了她似的。
來到另一間網吧,我仍在“神經病”的批判中,但鄭勇心靈中劇毒,陳伊利說要安慰他,我無奈親自買票。來到柜臺前,我放下通行證,那個購票員拿起通行證睜大了眼,還自言自語地吐了句:“哪來的?”
哪來的?
北京人怎么喜歡這樣問問題,那我應該怎么答。難道她也想測試我是不是“神經病”?試想想普通購票員只會問多少位,玩多久,她的問題無疑非常奇特。對于覺得奇特的問題,我只會有奇特的答案:“撿來的。”剛一出口,我發現之前那位購票員是對的。
“撿來的?”她看了看我,又回頭看了看通行證,證上有我的相片。她又看了看證的背面,我猜想她會看到“港澳居民來往內地通行證”的字句。“香港人吧?”
“是的。”“神經病”人的特征是說話語無倫次和簡潔。
“討厭!他們也是?”他倆在找座位,顯然剛進來她就留意我們。“神經病”的人果然特別引人注目。
“是的。”
最後她給了我三張票,我的工作也完滿結束。後來知道北京的網吧管得非常嚴,一張通行證只能買一張票,未成年不得進入等。現在想來,還是那個購票員最好。
新的一年即將到來,希望在新的一年,大家都能過得有快樂。最後贈大家一句:“當悠閑伴隨著忙碌,悠閑才變得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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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二」才剛下鍋,油未滾,菜未熱,哪料主人家性子如此急躁,馬上就給你來個改單再煮一味「二零一七」,始終説顧客至上,當衆質問其是否「玩野!」未免有失體面。奈何楊森楊兄首先按耐不住,血氣翻騰之下重拍枱面一記,怒喝一眾官僚,一呼未停二喝又起,連綿不斷錯綜交織,有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意味。本來怒喝旨在抒發胸中一口惡氣,喝得數聲自然會停,皆因即使胸中惡氣再多,也有盡抒之日;就算惡氣有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嗓子也未必受得住。但如怒喝之下對方竟神態自若不止,還一貫挂上那張鱷魚咧嘴式的笑臉,那就令作別論,楊兄的情況,屬後者。呼喝聲表面上聲色俱厲,咄咄逼人,但細聽其玄外之音,悲苦之情猶然而生,有如三峽猿啼,鮫人夜泣。皆因楊兄實在忍受不住了,受不了那世上最殘酷的戰術——-「拖死狗」。
「拖死狗」是示弱而不人道的戰術,但成效卓越,且由來而久,其中最爲著名的一次應用發生在三國時期。蜀漢第五次北伐戰爭中,諸葛亮軍至五丈原,魏軍總督司馬懿生平最忌孔明,為避其鋒芒甘願受蜀軍辱駡而退守於渭河北岸,而蜀軍就在南岸安寨,就這樣耗了下去。不管蜀軍如何挑戰,司馬懿就是不出戰,其部下奈何不住了,嘈著要跟對方爽爽快快來個決戰,司馬懿無奈,只好説請示聖上再定,那信使一來一回,又耗上數月。魏軍能耗,蜀軍也能好,但孔明不能耗。其時孔明因勞累過度,染上了風寒,軍寨環境又差,又不願貿然節反致前功盡廢,最好終於病死於軍中。「不戰而屈人之兵」本已為上上策,「不戰而拖死其帥」更是妙絕!此為「拖死狗」戰術的一次妙用。
「拖死狗」也並非只發生在古代,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們的友鄰東洋人其實也正悄悄地使這一套。現在論南京大屠殺,爭來爭去,無非是爭死了多少人。東洋那一套是「戰爭總有死傷,死幾萬人沒什麽大不了」。中國就堅持死了二三十萬,口唾橫飛一番後,慢慢就跑出了一群「日奸」,什麽史東郎云云,指親眼目睹了當時情況,直指其祖國撒謊。東洋頭子如何不怒,竟養出了這麽一群吃裏爬外的「日奸」,本以爲只有中國盛產「漢奸」,不料日本竟會步其後塵,那還得了?東洋頭子還有點修養,也不發難,一翻史書,馬上就用起這條「拖死狗」戰術來!口頭上給你來個明目張膽抵賴,忍辱負重,任你中國駡也好,翻桌子也好,拖得三五載,這群八十有幾的「日奸」一股腦兒死光,那就天下太平了!每念及此,不禁令人拍案叫絕,妙計!
可見施行「拖死狗」戰術,起碼需讀書,別的書可不看,三國演義不可不看。還需得有相當修養,經得起羞辱,即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而修養之養成絕非旦夕之事,因此可用以証其人質素只優劣。現在我們的中南海群老也弄起這一套來了,「二零一二」未夠,「二零一七」差不多了,十載過去,看你什麽司徒華,陳方安生,還有那「漢奸」李柱銘,通通嗚呼哀哉,那時朝野自然清靜,到時後既使說二零四六年才普選,也非空談!由此可見,中南海群老有此修養,毫無疑問我們該示之為大吉之兆!上梁正,則下梁不歪,中華文化之復興,指日可待!
因此,若楊兄能冷靜理性點,透徹事情的底蘊,就當明白到怒喝實在是不當,該效法唐英年司長,時刻挂著個笑面,不是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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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中國化」這個詞很曖昧,到底什麽是「去中國化」?
要說台灣正在「去中國化」,倒不如說穿了稱爲「台灣獨立化」。依在下淺見,台灣部分人,即綠營支持者,正在幹的,所希望的都是人爲地跟「中國」兩個字切割,劃清界線,台灣既不是中國,也不是中國一個分,這也是獨立所必需的根本。 「去蔣化」是「台灣獨立化」其中重要部分。1945年以前,台灣從未受中華民國統治,因此當時台灣保留了滿清時期遺留下來的文化,及加之部分後來日本殖民文化。那時台灣人說的是閩南話,政府機構也不會出現「中國」二字,與當時的中國大陸有明顯的分別。蔣介石敗走台灣後,爲維持其統治,及延續中華民國大統,在台強制實施「中國化」政策,強制使用國語,官方場合不准使用閩南話,學習中國歷史,及所有文藝教育等一律灌輸「中國中心」思想等,把原本台灣文化強制貶低。蔣家一手把台灣中國化,為維持其統治也實施了強烈的武力壓制,實施戒嚴令,以致有後來的「美麗島事件」等可見一斑。因此「去蔣化」,也並非單純要與中國劃清界線,也包含了台灣人對整個蔣治時期的壓抑反彈。個人認爲也無不好,既然人民不喜歡蔣政府,那麽搗毀其留下歌功頌德的事物,絕對是好事,是尊重民意的表現。
而比較明顯「台灣獨立化」的舉動是對教課書的改動。先是「中國歷史」與「台灣歷史」分割教授,而「中國歷史」比重也嚴重降低。反而稱不稱孫中山為國父,改叫孔子,孟子等為中國古人等,其實無關痛癢,實為掩耳盜鈴之舉。
說到「去中國化」,中共當然是當之無愧的補習天王。中共建國後,馬克斯殖民中國,所有的東西都好像都「落後」了,需要「進步」。傳統的宗教信仰,佛教,道教等被稱爲「迷信」,西藏更是遭到了血腥殘酷的「清洗」,在此先略過。所有的舊建築被稱為封建殘餘,拆的拆,讓其荒廢的荒廢,慶幸的是老毛的畫像救了天安門及紫禁城一命。傳統的節日剩下了春節,看看現在中國大陸最重要的節日是什麽?那些所謂黃金周,一個是國慶,一個是勞動節,都是共產黨的節日,與中國文化毫不相干,所有延續千年的祭祀更是一刀砍斷,還有其他數不清的範疇等。當然,這種「去中國化」,又與台灣的有點不同,但「去蔣化」卻是不約而同共通,中國的「去蔣化」進行得極其徹底而不留痕跡,台灣現在幹的,實在可說小巫見大巫,該向共產黨請教一下。但最可悲的是蔣氏,天下之大,竟無安身之處。
世事十分奇妙,當台灣所謂「去中國化」進行得如火如荼之際,諷刺的是,中國本身卻在無聲無色地進行「中國化」,作爲一個中國人,感受是一方面慶幸中華文化能恢復,另一方面是嘆息不已。祭祀活動在中國延續千年,是非常重要的活動。近幾年,中國才恢復了官方的祭孔儀式,但可悲的是,儀式斷了數十年,而記錄又被共黨銷毀了,一切無從入手,需前往韓國重新「學習」祭孔,成爲國際笑話。韓國人千年前由中國帶回去的文化,到今天依然保存完整,使人萬分敬佩之餘也令人懷疑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中國人。台灣每年還會進行官方的春秋二祭,有傳統莊重的儀式,也有古典工整的四言文言文祭文,由總統主持,不知何時中國大陸才能恢復,但擔心到時候還有沒人會寫文言文。清明,中秋,端午等最近好像也定為假期了,由於奧運,今年對古跡的復修保養也越來越重視,雖説有借之謀利的成分在内,但也無不可。
懂得追尋回丟棄了的中華文化,個人認爲雖然遲,但總剩於無。唯獨架空了的道德信仰,價值觀,想要重建卻是極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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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邪無法兩立,就如水火不可相容,光明與黑暗糾纏不休,是老祖宗留下的説話。是正是邪,有人身不由己,無法自已,但更多的是取決於一念之差。但天庭與地府間往往存在著那麽一個渾不知身在何方的人間,那是更可悲的一群,身在邪教總檀,卻自以爲已躍上道德高地,泰山之巔。
也許是始於那場轟轟烈烈的「反英抗暴」鬥爭,或是更早,源自尊崇列寧的革命路線,對階級敵人的仇恨掩蓋了基本的理智。曾跟隨最偉大的舵手越過洶湧波濤,番過極其兇險的火山,甘願留在青面獠牙的敵人陣地,與其周旋。「身在曹營心在漢」,甘心忍受敵人如暮鼓晨鐘的唾駡,長年累月的精神折磨,只因對偉大的祖國發自心底的愛從未有一刻變更,驅除外寇,忠貞報國之心可昭日月。
土地光復了,嗜血的殖民者被驅出國門,長久的忍辱負重終可望得到回報。爲什麽?爲什麽那群嗜血豺狼的餘孽仍在這張牙舞爪,淩駕於我們頭上?我們的功勞難道竟不如這群可惡的孽種?也許,我們的總舵手是有其道理的,他不會錯。好了,我們千辛萬苦,披荊斬棘,終於把那頭獠牙最長的孽種趕跑了,大快人心。但爲何,爲何首惡跑了,上面的,依舊是那一伙狼?親愛的祖國,告訴我,到底我們做錯了什麽?難道我們的忠誠竟不如一群畜牲?還有,爲何,爲何那頭萬惡的,青面獠牙的巨狼還可捲土重來?我們可是人,堅持正義,始終如一的人!為何竟會有人類同情它?難道未被肅清的餘孽竟如此之多!世界上再沒有比被一群狼爬在頭上更荒謬的事情!高貴的人類,豈能跟低俗的狼群為伍?
不可以!絕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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