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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十二月, 2007

又是一年白色圣誕2

                                                   作者:嘉威教授
又是一年白色圣誕。上大學的第一年圣誕和往年沒有多大分別。依然看了套圣誕大片,依然沒有失望。《投名狀》拍得真不錯,感覺金城武是三大巨星中,最有看頭的。       
這一年,經歷了高級程度會考的煎熬,暑期工的磨練,北京旅行的自在和家鄉的靜修,然後就是現在緊張的大學生活。我也開始明白趙老師當初的大言不慚。在大學,果然是另一番風景,只是不知有多少人懂得欣賞。這一年好像蠻充實的,做了很多事,都感覺好有意義。自我認為大學的生活應該很燦爛才對,可是聽到不少同學說痛苦,我有點不解。也許真是人大了,想法自然和別人有分歧。算了,今天我只想寫點在北京的二三事,一來可以圓了鄭勇的“心愿”,二來其他事值得分享的不多,因為很多都很個人。        
甚么時候去北京我忘記了,只記得是今年中旬。當日我背著行囊,和鄭勇、陳伊利一起上路。沒有旅行的興奮,也沒有離鄉別井的悲愁。        
在火車上遇到個很藝術的老伯,不知是我長得像他親人還是甚么。總之他抓住我問長說短。車上,他給我幾乎說了他的一生,最後得到的結論是為女人所誤,為避免誤會,我應更正為為性欲所害。作為人類的知性覺悟,他花太多時間在性和欲這方面,致使他現在仍無兒無女無事業。他是建筑設計師,卻到香港發展;他是北京大學教授,卻到香港的城大自薦;他滿腹經綸,卻倒在上海的花叢中。唉,人生的悲哀莫過于拿筷子喝甜湯,不但不合禮儀,還嘗不到多少甜頭。我不敢說他這樣的一生有甚么錯,只是向一個素未謀面的年輕人如此訴苦,我不會可憐。       
對這件事記憶深刻是因為在大學我也遇到很多這樣老伯型的人,我希望各位同學不是這樣,也希望自己不是。        
來到北京,看到祖國的咽喉。沒有想象中的宏偉,也沒有想象中的古樸。曾經老去的北京,好像返老還童,也許是巨龍騰飛的征兆,也許只是南柯一夢。北京舉辦奧運在即,我卻看不到半句標語,只是路牌多了行普通話英文,讀來會感覺自己真的不在香港。聽說中國上下五千年,華夏民族,炎黃子孫,歷盡風霜。在將要抬頭的今天,還要長戚戚地拿出鄭和來宣揚和平崛起。我來北京,大街上看見兩個女同志在擁抱相吻,連汽車駛過,也要鳴笛繞道;地鐵站門口,看見穿著校服的學生相擁著“搞”起來。我不知道他們在“搞”甚么,所以可能是我誤會了他們,誤會了北京。北京很時尚,想不到落後的,是我的思想。也許明年要到法國走一趟,如果我有足夠錢的話。        
 在北京,我們經常行夜街。可是北京沒有行夜街的文化,特別是我們立腳的崇文區。在回旅館的路上,幾乎是摸黑履行。我不能說這區沒有街燈,可是擺在馬路中間。在非常非常寬闊的馬路上,我們這些“邊緣”少年能享受多少燈光可想而知。說實話,我很怕黑的,我一度非常擔心路邊的半人高的草叢會冒出個人來,然後大叫:“搶劫!”當時我一直思量一切對策,忽然草叢里真的冒出一個人,竟然還帶著摩托車頭盔。天呀,在黑夜里,要看清對方相貌已經很困難,更何況它帶上頭盔!我深信我們身上的錢也會死得瞑目。但我意志不死,當時我還幼稚地想象它只是一個人,我們三個人,分開逃跑至少還能保住三分之二的錢。可是它滅口怎么辦?也許一起撲上去還有生存的機會。我身上有瑞士軍刀,一沖上去可以直插它心臟。可是心臟在哪?我記得心臟不在胸口中間,可是偏左偏右心里沒有底。當時我清楚記得自己整個胸口都在跳,它甚么時候脹得這么大?想時遲那是快,它跳出草叢就是往馬路沖。我眼睛全程緊盯著它,不敢留意馬路上有甚么。現在想來假如我看看路面情況,至少心臟負荷沒有那么重。原來只是虛驚一場,馬路旁有一輛摩托車,它騎上車,就“nmnmnmnmnmnm”(擬聲詞)的開走了。留下我們看不到的黑煙和自嘲。(本段有一半內容是那些黑煙給我虛構的)這件事真的有發生,只是那個戴頭盔的是對著草叢撒尿而已。        
 來北京,我沒有甚么期望。應該說,我對旅行沒有甚么期望。旅行給我的感覺是要走很多很多的路和看一些稱為名勝的東西,然後回家。直至旅行前一晚,我才能說服自己,“也許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呢”。是的,北京之旅沒有白去,不跟旅行團絕對是明智的選擇,或者跟旅行團就不能帶陳伊利,因為他總是賴床。
所以我決意成為這次出行的維護者,負責控制各人情緒,突發事件和金錢支出。幸好他們也很合作,我的工作很輕松。現在我想到的值得分享的恐怕只有一件事。       
那天,我們游覽完故宮。吃過飯,離子夜還有大概四小時,陳伊利不想回家,鄭勇說會浪費美好時光。我提議去網吧,鄭勇贊同,陳伊利半推半就,最終成行。來到網吧,鄭勇拿著那張通行證排隊買票,剩下我倆去“霸”位。最終佔到三個連位坐下,鄭勇過來,可是手上沒有票。經了解,原來他不足十八周歲,不讓買,然後很悶悶不樂地坐了我的座位對著屏幕發呆。看到鄭勇這樣,我很不忍地幸災樂禍了一番,然後和陳伊利去排隊。因為我倆都成年,買票不是問題。可是那個服務員果然厲害,聲稱兩張通行證只能買兩張票,也就是只能開兩部電腦。兩部就兩部吧,上次開一部電腦也是這樣。可鄭勇還是不滿,說想走。哇,兄弟,饒了我吧。當知買票難,退票更難阿,你以為我是神仙阿?不過鄭勇是大老板,小弟是來討飯吃的,還是退吧。留得金錢在,哪怕沒人收。只是想不到購票的那個會罵我(們)“神經病”,還頭也不回地全數歸還購票款項,反倒覺得是我負了她似的。       
來到另一間網吧,我仍在“神經病”的批判中,但鄭勇心靈中劇毒,陳伊利說要安慰他,我無奈親自買票。來到柜臺前,我放下通行證,那個購票員拿起通行證睜大了眼,還自言自語地吐了句:“哪來的?”
哪來的?
北京人怎么喜歡這樣問問題,那我應該怎么答。難道她也想測試我是不是“神經病”?試想想普通購票員只會問多少位,玩多久,她的問題無疑非常奇特。對于覺得奇特的問題,我只會有奇特的答案:“撿來的。”剛一出口,我發現之前那位購票員是對的。
“撿來的?”她看了看我,又回頭看了看通行證,證上有我的相片。她又看了看證的背面,我猜想她會看到“港澳居民來往內地通行證”的字句。“香港人吧?”
“是的。”“神經病”人的特征是說話語無倫次和簡潔。
“討厭!他們也是?”他倆在找座位,顯然剛進來她就留意我們。“神經病”的人果然特別引人注目。
“是的。”
最後她給了我三張票,我的工作也完滿結束。後來知道北京的網吧管得非常嚴,一張通行證只能買一張票,未成年不得進入等。現在想來,還是那個購票員最好。 
新的一年即將到來,希望在新的一年,大家都能過得有快樂。最後贈大家一句:“當悠閑伴隨著忙碌,悠閑才變得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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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喝

「二零一二」才剛下鍋,油未滾,菜未熱,哪料主人家性子如此急躁,馬上就給你來個改單再煮一味「二零一七」,始終説顧客至上,當衆質問其是否「玩野!」未免有失體面。奈何楊森楊兄首先按耐不住,血氣翻騰之下重拍枱面一記,怒喝一眾官僚,一呼未停二喝又起,連綿不斷錯綜交織,有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意味。本來怒喝旨在抒發胸中一口惡氣,喝得數聲自然會停,皆因即使胸中惡氣再多,也有盡抒之日;就算惡氣有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嗓子也未必受得住。但如怒喝之下對方竟神態自若不止,還一貫挂上那張鱷魚咧嘴式的笑臉,那就令作別論,楊兄的情況,屬後者。呼喝聲表面上聲色俱厲,咄咄逼人,但細聽其玄外之音,悲苦之情猶然而生,有如三峽猿啼,鮫人夜泣。皆因楊兄實在忍受不住了,受不了那世上最殘酷的戰術——-「拖死狗」。
 
  
「拖死狗」是示弱而不人道的戰術,但成效卓越,且由來而久,其中最爲著名的一次應用發生在三國時期。蜀漢第五次北伐戰爭中,諸葛亮軍至五丈原,魏軍總督司馬懿生平最忌孔明,為避其鋒芒甘願受蜀軍辱駡而退守於渭河北岸,而蜀軍就在南岸安寨,就這樣耗了下去。不管蜀軍如何挑戰,司馬懿就是不出戰,其部下奈何不住了,嘈著要跟對方爽爽快快來個決戰,司馬懿無奈,只好説請示聖上再定,那信使一來一回,又耗上數月。魏軍能耗,蜀軍也能好,但孔明不能耗。其時孔明因勞累過度,染上了風寒,軍寨環境又差,又不願貿然節反致前功盡廢,最好終於病死於軍中。「不戰而屈人之兵」本已為上上策,「不戰而拖死其帥」更是妙絕!此為「拖死狗」戰術的一次妙用。
 
 
 
 
 
 「拖死狗」也並非只發生在古代,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們的友鄰東洋人其實也正悄悄地使這一套。現在論南京大屠殺,爭來爭去,無非是爭死了多少人。東洋那一套是「戰爭總有死傷,死幾萬人沒什麽大不了」。中國就堅持死了二三十萬,口唾橫飛一番後,慢慢就跑出了一群「日奸」,什麽史東郎云云,指親眼目睹了當時情況,直指其祖國撒謊。東洋頭子如何不怒,竟養出了這麽一群吃裏爬外的「日奸」,本以爲只有中國盛產「漢奸」,不料日本竟會步其後塵,那還得了?東洋頭子還有點修養,也不發難,一翻史書,馬上就用起這條「拖死狗」戰術來!口頭上給你來個明目張膽抵賴,忍辱負重,任你中國駡也好,翻桌子也好,拖得三五載,這群八十有幾的「日奸」一股腦兒死光,那就天下太平了!每念及此,不禁令人拍案叫絕,妙計!
 
 
可見施行「拖死狗」戰術,起碼需讀書,別的書可不看,三國演義不可不看。還需得有相當修養,經得起羞辱,即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而修養之養成絕非旦夕之事,因此可用以証其人質素只優劣。現在我們的中南海群老也弄起這一套來了,「二零一二」未夠,「二零一七」差不多了,十載過去,看你什麽司徒華,陳方安生,還有那「漢奸」李柱銘,通通嗚呼哀哉,那時朝野自然清靜,到時後既使說二零四六年才普選,也非空談!由此可見,中南海群老有此修養,毫無疑問我們該示之為大吉之兆!上梁正,則下梁不歪,中華文化之復興,指日可待!
 
因此,若楊兄能冷靜理性點,透徹事情的底蘊,就當明白到怒喝實在是不當,該效法唐英年司長,時刻挂著個笑面,不是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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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中國化」這個詞很曖昧,到底什麽是「去中國化」? 
 
要說台灣正在「去中國化」,倒不如說穿了稱爲「台灣獨立化」。依在下淺見,台灣部分人,即綠營支持者,正在幹的,所希望的都是人爲地跟「中國」兩個字切割,劃清界線,台灣既不是中國,也不是中國一個分,這也是獨立所必需的根本。 「去蔣化」是「台灣獨立化」其中重要部分。1945年以前,台灣從未受中華民國統治,因此當時台灣保留了滿清時期遺留下來的文化,及加之部分後來日本殖民文化。那時台灣人說的是閩南話,政府機構也不會出現「中國」二字,與當時的中國大陸有明顯的分別。蔣介石敗走台灣後,爲維持其統治,及延續中華民國大統,在台強制實施「中國化」政策,強制使用國語,官方場合不准使用閩南話,學習中國歷史,及所有文藝教育等一律灌輸「中國中心」思想等,把原本台灣文化強制貶低。蔣家一手把台灣中國化,為維持其統治也實施了強烈的武力壓制,實施戒嚴令,以致有後來的「美麗島事件」等可見一斑。因此「去蔣化」,也並非單純要與中國劃清界線,也包含了台灣人對整個蔣治時期的壓抑反彈。個人認爲也無不好,既然人民不喜歡蔣政府,那麽搗毀其留下歌功頌德的事物,絕對是好事,是尊重民意的表現。
 
而比較明顯「台灣獨立化」的舉動是對教課書的改動。先是「中國歷史」與「台灣歷史」分割教授,而「中國歷史」比重也嚴重降低。反而稱不稱孫中山為國父,改叫孔子,孟子等為中國古人等,其實無關痛癢,實為掩耳盜鈴之舉。 
 
說到「去中國化」,中共當然是當之無愧的補習天王。中共建國後,馬克斯殖民中國,所有的東西都好像都「落後」了,需要「進步」。傳統的宗教信仰,佛教,道教等被稱爲「迷信」,西藏更是遭到了血腥殘酷的「清洗」,在此先略過。所有的舊建築被稱為封建殘餘,拆的拆,讓其荒廢的荒廢,慶幸的是老毛的畫像救了天安門及紫禁城一命。傳統的節日剩下了春節,看看現在中國大陸最重要的節日是什麽?那些所謂黃金周,一個是國慶,一個是勞動節,都是共產黨的節日,與中國文化毫不相干,所有延續千年的祭祀更是一刀砍斷,還有其他數不清的範疇等。當然,這種「去中國化」,又與台灣的有點不同,但「去蔣化」卻是不約而同共通,中國的「去蔣化」進行得極其徹底而不留痕跡,台灣現在幹的,實在可說小巫見大巫,該向共產黨請教一下。但最可悲的是蔣氏,天下之大,竟無安身之處。 
 
世事十分奇妙,當台灣所謂「去中國化」進行得如火如荼之際,諷刺的是,中國本身卻在無聲無色地進行「中國化」,作爲一個中國人,感受是一方面慶幸中華文化能恢復,另一方面是嘆息不已。祭祀活動在中國延續千年,是非常重要的活動。近幾年,中國才恢復了官方的祭孔儀式,但可悲的是,儀式斷了數十年,而記錄又被共黨銷毀了,一切無從入手,需前往韓國重新「學習」祭孔,成爲國際笑話。韓國人千年前由中國帶回去的文化,到今天依然保存完整,使人萬分敬佩之餘也令人懷疑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中國人。台灣每年還會進行官方的春秋二祭,有傳統莊重的儀式,也有古典工整的四言文言文祭文,由總統主持,不知何時中國大陸才能恢復,但擔心到時候還有沒人會寫文言文。清明,中秋,端午等最近好像也定為假期了,由於奧運,今年對古跡的復修保養也越來越重視,雖説有借之謀利的成分在内,但也無不可。 
 
懂得追尋回丟棄了的中華文化,個人認爲雖然遲,但總剩於無。唯獨架空了的道德信仰,價值觀,想要重建卻是極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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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兩立

正邪無法兩立,就如水火不可相容,光明與黑暗糾纏不休,是老祖宗留下的説話。是正是邪,有人身不由己,無法自已,但更多的是取決於一念之差。但天庭與地府間往往存在著那麽一個渾不知身在何方的人間,那是更可悲的一群,身在邪教總檀,卻自以爲已躍上道德高地,泰山之巔。 
 
也許是始於那場轟轟烈烈的「反英抗暴」鬥爭,或是更早,源自尊崇列寧的革命路線,對階級敵人的仇恨掩蓋了基本的理智。曾跟隨最偉大的舵手越過洶湧波濤,番過極其兇險的火山,甘願留在青面獠牙的敵人陣地,與其周旋。「身在曹營心在漢」,甘心忍受敵人如暮鼓晨鐘的唾駡,長年累月的精神折磨,只因對偉大的祖國發自心底的愛從未有一刻變更,驅除外寇,忠貞報國之心可昭日月。 
 
土地光復了,嗜血的殖民者被驅出國門,長久的忍辱負重終可望得到回報。爲什麽?爲什麽那群嗜血豺狼的餘孽仍在這張牙舞爪,淩駕於我們頭上?我們的功勞難道竟不如這群可惡的孽種?也許,我們的總舵手是有其道理的,他不會錯。好了,我們千辛萬苦,披荊斬棘,終於把那頭獠牙最長的孽種趕跑了,大快人心。但爲何,爲何首惡跑了,上面的,依舊是那一伙狼?親愛的祖國,告訴我,到底我們做錯了什麽?難道我們的忠誠竟不如一群畜牲?還有,爲何,爲何那頭萬惡的,青面獠牙的巨狼還可捲土重來?我們可是人,堅持正義,始終如一的人!為何竟會有人類同情它?難道未被肅清的餘孽竟如此之多!世界上再沒有比被一群狼爬在頭上更荒謬的事情!高貴的人類,豈能跟低俗的狼群為伍?
 
不可以!絕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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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酒論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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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油畫
把古今中外的世界名人共冶一爐,十分壯觀。而背景是數個著名奇景
人類數千年曆史,要把所有有代表性的人物全數列出來個人認爲不太可能,單是如何斷定其有爲有‘代表性’已是一件苦差事。
此圖中人物不盡認識,對畫中中國人較爲感興趣。有孔子,有孫中山,有秦始王,有老毛等,作爲中國代表相信歧見不大。但竟然還發現了關羽?劉翔?更甚者還有那個叫雷鋒的。而細心點看,卻沒有蔣介石,沒有宋美齡,但有宋慶齡。再觀其餘國家人物,日本不知當真是人才凋零還是在下眼淺,未能有所發現。還有那個中國大陸教課書中經常出現的白求恩,也榜上有名。並非說貶低其影響力或貢獻等,要在世界舞臺上佔一席位可能還稍遜一籌。還有不少人物的選擇個人認爲有點兒‘古怪’,不能盡錄。相信畫者可能來自中國大陸,以至對人物的選擇帶上了點政治色彩。
當然只是當作閒話說說罷了,雖不懂畫,但也感完成這幅作品絕不是舉手投足之事,佩服畫者的用心。
(最左邊女的是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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