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染風寒,噴嚏不斷,鼻水長流。但這畢竟只是鼻子的事,與雙手不相干,手還可以繼續工作。可見雙手與鼻子是互利合作關係,只共富貴,不共患難:平時可以相互合作,共利互勉。危難時卻分頭行事,不扯對方後腿,是最現實的夥伴關係。
Author Archives: Danny2468
雜感
選擇
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2008),香港譯作《奇幻逆緣》,已經多次返看。故事講述一個男人Benjamin,他的身體是『倒轉』生長的,一出生的時候身體就已經像一個80幾歲的老人,滿面皺紋,百病纏身。然後身體與外貌都慢慢的變得『年輕』,由老人變為中年人,再變青年,變成小孩,最後變為一個嬰兒,慢慢死去。
一個這樣奇怪的人生會是怎樣的呢?別人都漸漸老去,他卻獨自變得青春,感覺非常詭異。但最impressive的還是最後一幕,他的愛人Daisy已經變成一個老婦,坐在靠背椅子上,抱著已經『老得』變成嬰兒的Benjamin,嬰兒的眼睛慢慢閉上,終於永遠不再打開。而抱著他的Daisy也已垂垂老去,離生命終點也不遠了。
雖然他的身體是如此奇怪,但是人生的終點終究還是一樣,分別只是變成襁褓嬰兒而終,還是垂老而終而已。不論是誰,生命就只有一次,哪怕再有錢,再有權利,也無例外,上帝在這一方面,至少還是平等的。所以重要的還是在於你的人生要怎麼過,你要怎樣選擇。高明的人該盡量按照自己的意願去活,實在無需顧慮太多,無需藉口太多,無需抱怨太多,無需『人言可畏』太多,按自己的選擇而走就是,
中國有成語故事『黃梁一夢』,寫唐朝一個書生上京赴考,一次在店家做飯時自己睡著了。在睡夢中,他娶了一個漂亮的妻子,也賺到錢,也考了進士,當了官,還升了宰相,最後兒孫滿堂,80幾歲才死去。但一覺醒來,發現店家煮的黃梁飯還沒熟,就問:『這難道市場夢?』一個道士聽了便說:『人生的歸向,不也是這樣嗎?』書生恍然大悟,不再上京赴考了,反而進入深山修道。
故事雖然有怪力亂神的道教性質,但主旨還是客觀的,人實在無需按照既定的路線去走,不論是環境賦予你的,還是社會告訴你的,又或是父母要求你的,考科舉,做官,然後升官發財,最後死去,這樣的路不是唯一的。
人之將死
雨
霸氣畢露
『活化石』北韓
金正日歸天,金正恩登基,北韓金家政權『成功爭取』三代世襲。
帝制的最大特點是家天下,又叫世襲,就是爸爸當了皇帝,爸爸死了,皇位就傳給兒子,兒子死了,皇位就傳給兒子的兒子,兒子的兒子死了,皇位就傳給兒子的兒子的兒子……
但大約在100年前起,帝制開始不流行了,各個國家的皇室不約而同紛紛被推翻,紛紛解體,紛紛大勢已去。雖然當中也有反潮流而行的情況,就是以總統,元首,主席,領袖等等的名義,當變相的皇帝,再施行變相的家天下。如中國台灣島上的蔣家政權,子承父業,儼然以『總統』之名先後君臨台灣小島。
但這畢竟是逆流。以總統主席之名,行皇帝之實,由父傳子變相家天下的情況,頂多能傳到第二代,極少有傳到第三代的情況。
北韓金家政權於21世紀成功『落實』三代世襲,足證北韓深得中國二千年帝制傳統真傳,是華夏文明的活化石。
古人說『禮失求諸野』,沒想到中國文化的精髓不在黃河流域,也不在長江邊上,更不在深圳河以南,竟是在鴨綠江南邊。
灑脫
美
中國經濟模式不是美國的答案(譯文)
這是先前幫『譯言』網站做的譯文,原文來自華盛頓郵報網站。
原文標題:China’s economic model isn’t the answer for the US
By Chrystia Freeland
Monday, August 30, 2010
忘掉“世貿遺址旁的清真寺”,蜜雪兒•奧巴馬的西班牙假期,還有墨西哥灣漏油事故吧。 將來歷史學家回顧2010年的時候,他們真正要關注的,是中國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
總的來說,這是好事。中國和相關國家的興起,儘管其他的比中國相對遜色一點,就像印度,但這畢竟使數以億計的貧困人口稍微有了一點錢,加入到全球經濟來。這兩個國家的人均生產總值,在1820到1950年間基本處於停滯狀態。接著,人均生產總值在1950到1973年間增長了68%,而在1973到2002年間增長率高達245%。
但我們要小心,不要從中國的復興中上了錯誤的一課。尤其是那個危險的威權體制。
當如此之多的美國人,不論左派右派都在對自家政府的能力存疑時,那種中國體制會變得特別誘人。相比之下,很多美國人,特別是商界和政界精英,已經公開對中國式的政府主導資本主義表示讚賞了。的確,學術界有一種流行的說法,在經歷了環球金融危機後尤甚,就是Stefan Halper, Ian Bremmer 和其他學者所提到的,中國的經濟模式–也稱作“北京共識”–將會取代美國模式。
那完全錯了。中央計劃經濟善於把貧困的農業社會強行扭轉到工業時代–特別是當別的地方早已發明瞭完成這種轉變所需的科技時。想想1930年代,40和50年代,那時候的蘇聯模式,看起來也好像是可行的,就是這個原因。
到目前為止,中國的崛起主要是通過把那極度貧窮的農業經濟進行工業化。就算到了今天,中國那$3600的人均GDP,大概還跟薩爾瓦多和阿爾巴尼亞平起平坐。我們不知道中央集權的中國是否能更進一步,進而在高端科技和金融革新等領域競爭。當韓國在1980年代實現了這種轉型時,也是蛻變成更民主的政府,和更自由的資本主義。
當中國變得更富有以後國家資本主義將會發生動搖,原因之一是如果不讓人民成為真正的公民,將難以讓他們變成消費者。讓本土市場成長將是未來十年中國經濟的一大挑戰。這表示中國人的消費力需要提高。當中國的中產階級更多時,他們相應的也會要求更多的政治權利。
國家資本主義的第二個限制是創意。美國的經濟學有很多缺陷—基礎設施惡化,中產階級被掏空。但美國有一個最大的優勢是其他國家學不來的:當說到創意,和把創意轉變成人們想要的東西時,美國是無與倫比的。這是一個能出現Apple, Goole 和 Facebook的國家。只有一個開放的社會,才能創造出這些推動技術革命的發明。
事實上,中央集權,威權主義國家會對革命性科技的發展造成妨礙,在這一點上,中國恰是一個反面教材。歷史學家一直糾纏的一個大疑問是,為什麼在十四世紀當中國正處於工業革命邊緣的時候,似乎放棄了激烈的科技變革,而把主動權拱手讓給了歐洲。
對於那數個世紀的停滯,一種較好的解釋恰跟我們對於現今中國崛起的答案一樣—就是那個中央集權,威權主義的政府。正如經濟史學家Joel Mokyr 所寫的:“缺乏政治競爭並不代表不能有科學進步,但卻代表了統治者可以給予它致命的打擊。”同一時間,在紛亂的,分裂的,無效率的歐洲,當一個統治者決意迫害本國的創新者時,“他們只需把經濟重心移到別的地方就可以了。”
獨裁者不太懂得自我反省。 對於中國的崛起,美國不應再自鳴得意了。至少,美國企業,美國政治家,美國人民需要適應世界正由單一強權轉變到棘手的多極世界。讚美中國的人是對的,特別是講到該國那些炫目的基礎設施,接著問為什麼人均收人是中國人十二倍的美國人,反而無法團結起來造出一些類似的東西時。
但美國可尊重中國,但無需模仿它。從遠處看時,獨裁者往往是可羨的。從近處看時,自由市場和自由社會往往是紊亂跟無效率的。但說到創建現代社會,和活在它的好處當中時,世界所發展出最好的模式,還是民主資本主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