はじめまして。わたしはDannyです。どおぞよろしく。
Let’s work hard to learn it well~
Archive for the ‘亂寫’ Category
香港書展
Posted in 亂寫, tagged 書展 on 七月 25, 2009 | Leave a Comment »
香港書展又“展”了,到今年為止,已經一連“展”了二十年。期間不但沒有“中道崩殂”,而且進場人數與年俱增,營銷金額亦隨之俱增,看來無疑會發展為一老而不死長壽節目。書展除了大飽書商私囊以外,還為香港帶出了一個詭異的疑問:進場人數這麼多,其平均所花金額也不少,那麼這裏的“閱讀風氣”,應該還不錯吧?但這又顯然與現實情況“有所出入”,那到底該怎麼解釋呢?
我看要解釋的話,也用不著甚麼高深理論:只要了解了甚麼叫做“趁墟”的話,一切了然於胸矣。
1月21日美國新任總統奧巴馬發表就職演說,中央電視臺球全程直播。
當奧巴馬說到‘Recall that earlier generations faced down fascism and communism not just with missiles and tanks, but with sturdy alliances and enduring convictions. They understood that our power alone cannot protect us…..’
而即時翻譯人員就翻到‘我曾經回憶過,在我們上一輩人,他們擊敗了法西斯主義和共產主義,但是之所以能夠做到這一點是因為我們有…..’時,直播畫面被終止,鏡頭轉向直播員。直播員顯然始料不及,顯得措手不及,匆匆向一旁的評論員發問。但評論員比她更措手不及,喊了她兩次才反應過來。
其實始料不及的豈止於評論員小姐呢,誰又會想到蘇聯垮臺18年了,還會有美國總統提起共產主義?因此,大大始料不及的該是中央臺諸公。
最後還有大大大始料不及的人,不是別人,是我。到今天為止,中央臺諸公還用這種封殺電視畫面的方法控制資訊,還封得如此之笨,如此沒效率,能不使人大大大的始料不及嗎。
作者:嘉威教授
又是一年白色圣誕。上大學的第一年圣誕和往年沒有多大分別。依然看了套圣誕大片,依然沒有失望。《投名狀》拍得真不錯,感覺金城武是三大巨星中,最有看頭的。
這一年,經歷了高級程度會考的煎熬,暑期工的磨練,北京旅行的自在和家鄉的靜修,然後就是現在緊張的大學生活。我也開始明白趙老師當初的大言不慚。在大學,果然是另一番風景,只是不知有多少人懂得欣賞。這一年好像蠻充實的,做了很多事,都感覺好有意義。自我認為大學的生活應該很燦爛才對,可是聽到不少同學說痛苦,我有點不解。也許真是人大了,想法自然和別人有分歧。算了,今天我只想寫點在北京的二三事,一來可以圓了鄭勇的“心愿”,二來其他事值得分享的不多,因為很多都很個人。
甚么時候去北京我忘記了,只記得是今年中旬。當日我背著行囊,和鄭勇、陳伊利一起上路。沒有旅行的興奮,也沒有離鄉別井的悲愁。
在火車上遇到個很藝術的老伯,不知是我長得像他親人還是甚么。總之他抓住我問長說短。車上,他給我幾乎說了他的一生,最後得到的結論是為女人所誤,為避免誤會,我應更正為為性欲所害。作為人類的知性覺悟,他花太多時間在性和欲這方面,致使他現在仍無兒無女無事業。他是建筑設計師,卻到香港發展;他是北京大學教授,卻到香港的城大自薦;他滿腹經綸,卻倒在上海的花叢中。唉,人生的悲哀莫過于拿筷子喝甜湯,不但不合禮儀,還嘗不到多少甜頭。我不敢說他這樣的一生有甚么錯,只是向一個素未謀面的年輕人如此訴苦,我不會可憐。
對這件事記憶深刻是因為在大學我也遇到很多這樣老伯型的人,我希望各位同學不是這樣,也希望自己不是。
來到北京,看到祖國的咽喉。沒有想象中的宏偉,也沒有想象中的古樸。曾經老去的北京,好像返老還童,也許是巨龍騰飛的征兆,也許只是南柯一夢。北京舉辦奧運在即,我卻看不到半句標語,只是路牌多了行普通話英文,讀來會感覺自己真的不在香港。聽說中國上下五千年,華夏民族,炎黃子孫,歷盡風霜。在將要抬頭的今天,還要長戚戚地拿出鄭和來宣揚和平崛起。我來北京,大街上看見兩個女同志在擁抱相吻,連汽車駛過,也要鳴笛繞道;地鐵站門口,看見穿著校服的學生相擁著“搞”起來。我不知道他們在“搞”甚么,所以可能是我誤會了他們,誤會了北京。北京很時尚,想不到落後的,是我的思想。也許明年要到法國走一趟,如果我有足夠錢的話。
在北京,我們經常行夜街。可是北京沒有行夜街的文化,特別是我們立腳的崇文區。在回旅館的路上,幾乎是摸黑履行。我不能說這區沒有街燈,可是擺在馬路中間。在非常非常寬闊的馬路上,我們這些“邊緣”少年能享受多少燈光可想而知。說實話,我很怕黑的,我一度非常擔心路邊的半人高的草叢會冒出個人來,然後大叫:“搶劫!”當時我一直思量一切對策,忽然草叢里真的冒出一個人,竟然還帶著摩托車頭盔。天呀,在黑夜里,要看清對方相貌已經很困難,更何況它帶上頭盔!我深信我們身上的錢也會死得瞑目。但我意志不死,當時我還幼稚地想象它只是一個人,我們三個人,分開逃跑至少還能保住三分之二的錢。可是它滅口怎么辦?也許一起撲上去還有生存的機會。我身上有瑞士軍刀,一沖上去可以直插它心臟。可是心臟在哪?我記得心臟不在胸口中間,可是偏左偏右心里沒有底。當時我清楚記得自己整個胸口都在跳,它甚么時候脹得這么大?想時遲那是快,它跳出草叢就是往馬路沖。我眼睛全程緊盯著它,不敢留意馬路上有甚么。現在想來假如我看看路面情況,至少心臟負荷沒有那么重。原來只是虛驚一場,馬路旁有一輛摩托車,它騎上車,就“nmnmnmnmnmnm”(擬聲詞)的開走了。留下我們看不到的黑煙和自嘲。(本段有一半內容是那些黑煙給我虛構的)這件事真的有發生,只是那個戴頭盔的是對著草叢撒尿而已。
來北京,我沒有甚么期望。應該說,我對旅行沒有甚么期望。旅行給我的感覺是要走很多很多的路和看一些稱為名勝的東西,然後回家。直至旅行前一晚,我才能說服自己,“也許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呢”。是的,北京之旅沒有白去,不跟旅行團絕對是明智的選擇,或者跟旅行團就不能帶陳伊利,因為他總是賴床。
所以我決意成為這次出行的維護者,負責控制各人情緒,突發事件和金錢支出。幸好他們也很合作,我的工作很輕松。現在我想到的值得分享的恐怕只有一件事。
那天,我們游覽完故宮。吃過飯,離子夜還有大概四小時,陳伊利不想回家,鄭勇說會浪費美好時光。我提議去網吧,鄭勇贊同,陳伊利半推半就,最終成行。來到網吧,鄭勇拿著那張通行證排隊買票,剩下我倆去“霸”位。最終佔到三個連位坐下,鄭勇過來,可是手上沒有票。經了解,原來他不足十八周歲,不讓買,然後很悶悶不樂地坐了我的座位對著屏幕發呆。看到鄭勇這樣,我很不忍地幸災樂禍了一番,然後和陳伊利去排隊。因為我倆都成年,買票不是問題。可是那個服務員果然厲害,聲稱兩張通行證只能買兩張票,也就是只能開兩部電腦。兩部就兩部吧,上次開一部電腦也是這樣。可鄭勇還是不滿,說想走。哇,兄弟,饒了我吧。當知買票難,退票更難阿,你以為我是神仙阿?不過鄭勇是大老板,小弟是來討飯吃的,還是退吧。留得金錢在,哪怕沒人收。只是想不到購票的那個會罵我(們)“神經病”,還頭也不回地全數歸還購票款項,反倒覺得是我負了她似的。
來到另一間網吧,我仍在“神經病”的批判中,但鄭勇心靈中劇毒,陳伊利說要安慰他,我無奈親自買票。來到柜臺前,我放下通行證,那個購票員拿起通行證睜大了眼,還自言自語地吐了句:“哪來的?”
哪來的?
北京人怎么喜歡這樣問問題,那我應該怎么答。難道她也想測試我是不是“神經病”?試想想普通購票員只會問多少位,玩多久,她的問題無疑非常奇特。對于覺得奇特的問題,我只會有奇特的答案:“撿來的。”剛一出口,我發現之前那位購票員是對的。
“撿來的?”她看了看我,又回頭看了看通行證,證上有我的相片。她又看了看證的背面,我猜想她會看到“港澳居民來往內地通行證”的字句。“香港人吧?”
“是的。”“神經病”人的特征是說話語無倫次和簡潔。
“討厭!他們也是?”他倆在找座位,顯然剛進來她就留意我們。“神經病”的人果然特別引人注目。
“是的。”
最後她給了我三張票,我的工作也完滿結束。後來知道北京的網吧管得非常嚴,一張通行證只能買一張票,未成年不得進入等。現在想來,還是那個購票員最好。
新的一年即將到來,希望在新的一年,大家都能過得有快樂。最後贈大家一句:“當悠閑伴隨著忙碌,悠閑才變得有意義。”
誓不兩立
Posted in 亂寫, tagged 誓不兩立, 殖民者 on 十二月 6, 2007 | Leave a Comment »
正邪無法兩立,就如水火不可相容,光明與黑暗糾纏不休,是老祖宗留下的説話。是正是邪,有人身不由己,無法自已,但更多的是取決於一念之差。但天庭與地府間往往存在著那麽一個渾不知身在何方的人間,那是更可悲的一群,身在邪教總檀,卻自以爲已躍上道德高地,泰山之巔。
也許是始於那場轟轟烈烈的「反英抗暴」鬥爭,或是更早,源自尊崇列寧的革命路線,對階級敵人的仇恨掩蓋了基本的理智。曾跟隨最偉大的舵手越過洶湧波濤,番過極其兇險的火山,甘願留在青面獠牙的敵人陣地,與其周旋。「身在曹營心在漢」,甘心忍受敵人如暮鼓晨鐘的唾駡,長年累月的精神折磨,只因對偉大的祖國發自心底的愛從未有一刻變更,驅除外寇,忠貞報國之心可昭日月。
土地光復了,嗜血的殖民者被驅出國門,長久的忍辱負重終可望得到回報。爲什麽?爲什麽那群嗜血豺狼的餘孽仍在這張牙舞爪,淩駕於我們頭上?我們的功勞難道竟不如這群可惡的孽種?也許,我們的總舵手是有其道理的,他不會錯。好了,我們千辛萬苦,披荊斬棘,終於把那頭獠牙最長的孽種趕跑了,大快人心。但爲何,爲何首惡跑了,上面的,依舊是那一伙狼?親愛的祖國,告訴我,到底我們做錯了什麽?難道我們的忠誠竟不如一群畜牲?還有,爲何,爲何那頭萬惡的,青面獠牙的巨狼還可捲土重來?我們可是人,堅持正義,始終如一的人!為何竟會有人類同情它?難道未被肅清的餘孽竟如此之多!世界上再沒有比被一群狼爬在頭上更荒謬的事情!高貴的人類,豈能跟低俗的狼群為伍?
不可以!絕不可以!
(一)鏢車
Posted in 亂寫, tagged 鏢車 on 十一月 30, 2007 | 1 Comment »
黃沙莽莽,大漠上塵沙揚起三四丈高,六輛鏢車成一字長蛇,緩緩在沙丘下馳行。為首一匹高頭黃馬,馬上騎著個老者,白髮稀疏,風塵滿臉,兩眼無神,一副久歷滄桑的臉孔。
後跟二十多名青壯漢子,皆頗具疲態,個個腰懸佩刀,護著標車。 「上官香主,過了前面山頭便是極樂山莊了,這趟鏢可望無驚無險啦!」那年青漢子說罷嘻嘻一笑。 「呸!」上官華瞪了他一眼,道:「小賊,我說過多少次,一天沒把鏢交到對方手上,一天不可掉以輕心,你跟我了這些年,這些話你難道聽得少啦?」那青年愕了一愕,轉過頭來向後大喊:「大家聽到了沒有!上官香主訓話,一天沒到目的地,一天不可…..」「可」字沒喊完,突然沙丘上方驀現一列黑影,衆人均感錯愕,紛紛昂頭仰望,唯沙丘甚高,瞧不清楚。
突然,中間一團黑影高舉一柄貌似長槍之物,一把向沙丘下砸出。卻聽那柄長槍破空之聲卻已由遠到近直抵下方衆人,迅雷不及掩耳之際已飛至一輛鏢車車輪之前。 「大夥兒當心!」上官華猛地砸出腰閒佩刀,「噹!」金屬抨擊之下響起震耳的聲浪,隨之而來的卻是木屑爆裂四散之聲。原來那柄長槍去勢太猛,撞擊佩刀後仍留有餘勢,擊得一輛鏢車穿了個大洞。
衆人還未對眼前電光火石間發生的事反應過來,沙丘上卻已呐喊之聲大作,那列黑影已往下疾馳,後面接連跟隨連兩三列黑影跟著馳下。頓時前方塵土飛揚,馬蹄聲亂響,待得看見原來是一大隊人馬時,已經奔到離鏢車十來丈處了。以上官華閲歷之深,原該臨危不亂,但看見眼前景況,竟也有點不知所措之感,但終於還是硬起沙啞的嗓子高喊:「鏢在人在,鏢亡人亡!」身側也隨之附和高喊:「鏢在人在,鏢亡人亡!」唯聲音皆略顯顫抖。
上官華撿起佩刀,大喝一聲,策馬向敵處廝殺。頓時四處殺聲震天,哀號獰笑之聲交錯,對方顯然作慣這種沒本錢買賣,且沒一是庸手,鏢師死的死,傷的傷,躺倒一地。上官華殺紅了眼,舞起一柄單刀接連砍倒不下七八人,但終於背上被斜劈下一刀,一聲慘叫,筋疲力盡,攤倒在地,最後只聽到四周笑聲響個不絕。待得醒轉,背上劇痛刺骨,強忍了一陣,驚魂未定之際,環顧四周,除一望無際的黃沙之外,便餘他一名活人了,鏢車不知所蹤,只餘下兩皮黃馬。風聲依然呼呼響個不停,上官華掩著悲傷,竭力忍著疼痛把所見屍首堆起,點起一把火燒了,呆立片刻,一言不發牽著馬往來路歸去。
深秋的嶺南別有一番蕭瑟之意。
那叫城門樓街.秋風蕭蕭,大街兩旁被削得光禿的一列列木棉樹依舊威嚴,竭力為當年國軍列隊進城,接受日寇投降的氣勢,挽留一點蛛絲馬跡.橫匾上刻’南灣別墅’,筆畫蒼勁,縱然飽歷滄桑,氣勢猶存.青磚墻身上蓋瓦片,粗大石柱分佔天井四角,一口古井置於東北角,寒天打水的境況記憶猶新.一張花梨木太師椅佔據大廳正中,彫飾精細,既端莊穩重卻又不失雅致,只恨遭逢變故,連同其餘家當一併變賣了.屋梁依舊猶在,風光卻已不再.
‘賣~~~~煤’,響亮的喊聲夾雜’嗒,嗒,嗒..’清脆的石板敲擊聲,遙遙遁入耳中,’喂~~~ 買煤呀’ 奶奶此時反應總是很快. 然後是一名喊聲之響亮與身形極不相稱的黑實矮子,一匹黃皮瘦馬,另加一輛殘舊木頭車串成一串停在門口,這列熟悉的串燒也使我認識到馬. 那時後煤著實不便宜,常燒柴,生火時的濃煙可怕之極.因此每逢燒飯,總逃得老遠.除了馬,矮子家中還有另一種謀生工具——舢板. 駕艇遊樂固然是賞心樂事,夕陽倒影閃耀湖中,聽著水聲,星星金光環繞身伴卻令人樂不思蜀。
說是湖,其實是屋前的魚塘。但也不重要,後來’發展’到老家門前了,魚塘被填平,拔地而起的是醜陋的工廠.滿街的機車嘈雜不堪.石板街道不見了,換上了惡俗的水泥路面.並不是說反對經濟發展, 但面對美好的記憶,人總是自私的.
秋風又再起了, 記憶縱然變得依稀,卻未能磨滅.
一拖再拖,射鵰英雄傳整整讀了三個禮拜之久,與其說讀完,說捱完仿佛比較貼切.但以這樣的態度對待射鵰,實在有點對不起金大俠.回想笑傲江湖只讀了三天,及其後不禁令人戀戀不捨得境況相比,實是天淵之別.
射鵰往常疏疏落落地看過一遍,完整地看完這是第一次.射鵰情節只單線發展,概括來説就是郭靖與黃蓉的冒險故事,而過程中遇到種種的江湖人物及奇遇.個人認爲單線發展,不論情節多精彩,終究會令人生悶.書中人物性格極爲鮮明,正邪分界極為清晰,以靖蓉,洪七公代表的正義一方對比歐陽峰,楊康,完顏洪烈代表的邪惡一方.正邪不兩立,邪不能勝正雖映照了傳統的中國小説價值觀,但另一個角度來看,也可說乏善可陳.
可能先看了金庸後期的作品先入爲主,對於射鵰的感覺相對較差,但客觀來看,射鵰剛推出時確實是’環顧神州無人能敵’,’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更成為永恒經典.
其中最喜歡歐陽峰.歐陽峰未出場已經被標簽為邪惡一方的首腦人物,更被惡性強加西毒的名號.能夠登上天下五絕之位,歐陽峰的能力從無人質疑.雖為世人所不齒,但他行事始終光明磊落,天大壞事只要是他幹的,必然直認不違.書中金庸也多次強調’ 歐陽峰雖壞事做盡,但他是武學大宗師身份,從不失信於人’ . 歐陽峰人生目標極為清晰,就是成爲天下第一。其幾乎所有行事無不是向著這一目標進發,當然每次作案均是以手段毒辣見稱.反觀主角郭靖,渾渾噩噩,一派正氣凜然,所有機遇均為偶然,或旁人相助,最後得報父仇也是這樣.
但礙于必須善惡到頭終有報的規限,歐陽峰最後不得不被迫得發瘋.且事實上第二次華山論劍歐陽峰武功貨真價實是天下第一,但事後與場者從不向人提及,賴皮不承認其地位,世界從來是誰拳頭大誰就有資格説話,只可嘆一聲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