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解烏克蘭

烏克蘭 領土變化

總之,自從沒了烏克蘭,俄羅斯的影響力就極大地萎縮,非常尷尬。而且最最要命的,是一旦烏克蘭加入北約,美軍就可以直接部署在俄羅斯的工業腹地附近,這是普京死都不會答應的。所以,烏克蘭是俄羅斯的終極底線,一旦烏克蘭全面倒向西方,俄羅斯將不惜一切去阻止,包括一不做二不休,肢解烏克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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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 俄羅斯

言文分離

當年推動白話文,其中一個理由是文言文導致『言文分離』,就是嘴上說的話,跟筆下寫的文字,不論文法結構還是用詞遣句都出入太大,實在不應該。其實紙上文字,是用來“讀”的,是閱讀能力問題;嘴上的話是用來“聽”的,是聽力問題,兩者從來就無需“一致”。

人之將死

1901年9月7日,李鴻章代表清朝簽署《辛丑條約》,回來後大口吐血,『痰咳不支,飲食不進』,顯然行將就木。但在病榻中,仍不忘上奏摺,其中說道:『臣等伏查近數十年內,每有一次構釁,必多一次吃虧。上年事變以來,尤為倉促,創深痛劇,薄海驚心。今議和已成,大局稍定,仍希朝廷堅持定見,外修和好,內圖富強,或可漸有轉機。』

奏摺用語極為沉痛,每次讀來,心中均難免戚然。人之將死,亦無需再遮掩,所以該是李鴻章的心聲。 兩個月後李鴻章病死,恰恰晚清改革也於此時火速展開,真不知是歷史的巧合,還是李鴻章的絕命奏摺打動了慈禧太后?

無論如何,歷史對李鴻章是不公道的。

霸氣畢露

根據金雄白《汪政權的開場與收場》,1946年4月16日江蘇高等法院開庭審訊陳璧君,陳璧君在法庭上說:“日寇侵略,國土淪喪,人民遭殃,這是蔣介石的責任,還是汪先生的責任?說汪先生賣國?重慶統治下的地區,由不得汪先生去賣。南京統治下的地區,是日本人的佔領區,並無寸土是汪先生斷送的,相反只有從敵人手中奪回權利,還有什麼國可賣?汪先生創導和平運動,赤手收回淪陷區,如今完壁歸還國家,不但無罪而且有功。”

法庭最後以漢奸罪判處陳璧君無期徒刑,陳璧君接到判決書時卻說:“本人有受死的勇氣,而無坐牢的耐性,所以希望法庭改判死刑。”

此婆雖非善類,但在淪為刀俎下仍舊霸氣畢呈,雖敗不屈,亦足令人敬佩。

怎樣才算美?

宋玉《登徒子好色賦》:『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

用粉底就太白了,塗胭脂就太紅;多一點就太多,少一點又不夠。

一切恰到好處,無需再加工,如此而已。

中國經濟模式不是美國的答案(譯文)

這是先前幫『譯言』網站做的譯文,原文來自華盛頓郵報網站。

原文標題:China’s economic model isn’t the answer for the US

By Chrystia Freeland

Monday, August 30, 2010

忘掉“世貿遺址旁的清真寺”,蜜雪兒•奧巴馬的西班牙假期,還有墨西哥灣漏油事故吧。 將來歷史學家回顧2010年的時候,他們真正要關注的,是中國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

總的來說,這是好事。中國和相關國家的興起,儘管其他的比中國相對遜色一點,就像印度,但這畢竟使數以億計的貧困人口稍微有了一點錢,加入到全球經濟來。這兩個國家的人均生產總值,在1820到1950年間基本處於停滯狀態。接著,人均生產總值在1950到1973年間增長了68%,而在1973到2002年間增長率高達245%。

 但我們要小心,不要從中國的復興中上了錯誤的一課。尤其是那個危險的威權體制。

當如此之多的美國人,不論左派右派都在對自家政府的能力存疑時,那種中國體制會變得特別誘人。相比之下,很多美國人,特別是商界和政界精英,已經公開對中國式的政府主導資本主義表示讚賞了。的確,學術界有一種流行的說法,在經歷了環球金融危機後尤甚,就是Stefan Halper, Ian Bremmer 和其他學者所提到的,中國的經濟模式–也稱作“北京共識”–將會取代美國模式。

那完全錯了。中央計劃經濟善於把貧困的農業社會強行扭轉到工業時代–特別是當別的地方早已發明瞭完成這種轉變所需的科技時。想想1930年代,40和50年代,那時候的蘇聯模式,看起來也好像是可行的,就是這個原因。

到目前為止,中國的崛起主要是通過把那極度貧窮的農業經濟進行工業化。就算到了今天,中國那$3600的人均GDP,大概還跟薩爾瓦多和阿爾巴尼亞平起平坐。我們不知道中央集權的中國是否能更進一步,進而在高端科技和金融革新等領域競爭。當韓國在1980年代實現了這種轉型時,也是蛻變成更民主的政府,和更自由的資本主義。

 當中國變得更富有以後國家資本主義將會發生動搖,原因之一是如果不讓人民成為真正的公民,將難以讓他們變成消費者。讓本土市場成長將是未來十年中國經濟的一大挑戰。這表示中國人的消費力需要提高。當中國的中產階級更多時,他們相應的也會要求更多的政治權利。

國家資本主義的第二個限制是創意。美國的經濟學有很多缺陷—基礎設施惡化,中產階級被掏空。但美國有一個最大的優勢是其他國家學不來的:當說到創意,和把創意轉變成人們想要的東西時,美國是無與倫比的。這是一個能出現Apple, Goole 和 Facebook的國家。只有一個開放的社會,才能創造出這些推動技術革命的發明。

事實上,中央集權,威權主義國家會對革命性科技的發展造成妨礙,在這一點上,中國恰是一個反面教材。歷史學家一直糾纏的一個大疑問是,為什麼在十四世紀當中國正處於工業革命邊緣的時候,似乎放棄了激烈的科技變革,而把主動權拱手讓給了歐洲。

對於那數個世紀的停滯,一種較好的解釋恰跟我們對於現今中國崛起的答案一樣—就是那個中央集權,威權主義的政府。正如經濟史學家Joel Mokyr 所寫的:“缺乏政治競爭並不代表不能有科學進步,但卻代表了統治者可以給予它致命的打擊。”同一時間,在紛亂的,分裂的,無效率的歐洲,當一個統治者決意迫害本國的創新者時,“他們只需把經濟重心移到別的地方就可以了。”

獨裁者不太懂得自我反省。 對於中國的崛起,美國不應再自鳴得意了。至少,美國企業,美國政治家,美國人民需要適應世界正由單一強權轉變到棘手的多極世界。讚美中國的人是對的,特別是講到該國那些炫目的基礎設施,接著問為什麼人均收人是中國人十二倍的美國人,反而無法團結起來造出一些類似的東西時。

但美國可尊重中國,但無需模仿它。從遠處看時,獨裁者往往是可羨的。從近處看時,自由市場和自由社會往往是紊亂跟無效率的。但說到創建現代社會,和活在它的好處當中時,世界所發展出最好的模式,還是民主資本主義。

原文地址:http://www.washingtonpost.com/wp-dyn/content/article/2010/08/29/AR2010082902898.html?wpisrc=nl_opinions

蕉又叫芭蕉,古代通常指整棵蕉樹,不局限於那一條條的香蕉。

中國的文人很奇怪,喜歡在庭院裡種蕉樹。首先是覺得好看,『能使合榭軒窗盡染碧色』,蕉樹不算太高,大概剛比窗戶高一點,而且顏色翠綠,與周圍環境可以很好地配合,以前又叫『綠天』。

此外,還常會見到詠嘆『雨打芭蕉之聲』的描寫。白居易《夜雨》:『碎聲籠苦竹,冷翠落芭蕉』,張右史:『空山夜雨至,嘀嘀復瀟瀟』。細雨此起彼落打在蕉葉上,構成節奏優美的敲擊聲,所以文人雅士都喜歡趁雨聽蕉聲。

但一部分多愁善感的人,又會因為聽到雨打蕉聲,喚起孤寂哀愁之感,如李煜《長相思》:『秋風多,雨相和。窗外芭蕉三兩窠,夜場人奈何。』等等。

蕉還有一個大優點,就是蕉葉上可以練書法。以前紙張很珍貴,而在蕉葉上練字,原來很方便,寫完之後,只要用水清洗就可以再用了。所以就有『盡日高齋無一事,芭蕉葉上獨題詩。』

不僅如此,蕉還有更高層次的意義,那就是跟佛家思想有關。芭蕉跟佛教有關好像很奇怪,根據陳寅恪《禪宗六祖傳法偈之分析》的說法,其中的關係是:『考印度禪學,其觀身之法,往往比人身於芭蕉等易於解剝之植物,以說明陰蘊俱空,肉體可厭之意。』十八羅漢中就有一個芭蕉羅漢。

用芭蕉比喻佛教『空』的思想,這種用法一直流傳下來,於是就有了白居易《逸老》:『筋骸本非實,一束芭蕉草』,盧綸《提念濟寺暈上人》:『浮生亦無著,況乃是芭蕉。』之類玄之又玄的用法了!

由此可見,『蕉』這種東西,既能平添風雅,又可寄意閒適,更含佛家寓意,實在是不簡單。

再由此推論,懂得把名字改成『蕉』的人,就更不簡單了。

            

#右為芭蕉羅漢